祭祀自然只能敬地。所以就要夫君将这杨树枝插在门户之上,以此来寻求地庇佑。”
秦泽拿着杨树枝,看了看王雨曦又看了看侯府大门,随后也是摇摇头上前将杨树枝给插了上去。待抬头看时,发现旁边的程府门前,也是挂上了杨树枝。
而且程府的一众家仆也是聚集在门前,看起来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王雨曦见秦泽将杨树枝插好之后,就一把将他拉回,然后就让冬雪把府门关好。
“杨树枝插好之后,就要赶快关好府门,否则就是对地的不敬。”王雨曦整理着秦泽的衣服,摇头无奈道。
秦泽听了这话也是感到一阵无奈,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礼节。难不成今这一都不出们了?
“要等迎完紫姑之后才能开门。”王雨曦看秦泽一脸的无奈,也是解释道。
“紫姑是谁?”秦泽一愣,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要不是早就知道秦泽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估计王雨曦都要认为秦泽这是在故意装傻。
当下也是拉着秦泽,带着素衣就往内府走去。边走边道:“紫姑乃是厕神,若是不迎接她来问吉凶,将来一年都会交厄运。”
厕神?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秦泽也是一脸的惊愕。原以为灶王爷这些就已经够奇怪了,却不想竟然还有一个厕神。
秦泽一脸错愕地看向素衣,素衣也是捂着嘴冲他偷笑,显然是被秦泽这滑稽的表情给逗笑了。
两个人的动作立马就被王雨曦给发现,当下就伸出一个手指点在了素衣的脑袋上。笑骂道:“倒还未过门,就勾搭起老爷来。”
素衣也是笑着,做出一副求饶状道:“姐姐教训地是,妹妹再也不敢了。”
两人这一幕也是看得秦泽莫名其妙,怎么看她们这个样子,相处地比自己还好。
只不过这样也好,只要她们能够和平相处就好,秦泽可不想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边。
想到这里秦泽也是扯开话题问道:“这元夕节还未开始,先前程府可是要去往何处?”
“程府自然是要去迎接紫薇大帝,至于咱们这侯府”到这里王雨曦也是转过头看向了秦泽,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秦泽不信道,不尊佛,这是整个长安都知道的事情。
就连侯府的祠堂里都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所以迎接紫薇大帝的事,自然就不用秦泽去了。
听了王雨曦这话,秦泽也是无所谓的耸耸肩道:“你夫君之所以不信道,不尊佛,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当初老君观中,若不是你我二人命大,现在估计就要长眠终南山。再悄悄告诉你一件秘密,其实你家夫君在九仙宫中,也是有神位的。”
对于秦泽这种胡言乱语,王雨曦早就已经习惯了。若是别人听了估计还要骂秦泽亵渎神灵,可放在王雨曦身上,听了也只是跟着笑笑,却并没有话。
只是让秦泽没有想到的是,迎接厕神不在祠堂,也不在祭坛上。而是在茅厕的门前。
王雨曦带着秦泽过来的时候,茅厕前已经放了粪箕一只,上面还插着钗环,簪以花朵,而另一边的箕口处还插在一只银钗。同时,旁边还设有供案,上面点着长明灯焚着檀香。
如过忽略茅厕里的浓重的味道,这里其实还是很庄严的。
王雨曦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用木头雕刻的娃娃,在香案上绕了一圈,就递给了秦泽。
“夫君该上前迎紫姑了。”王雨曦看了看香案,对着秦泽示意道。
“怎么迎?”秦泽看着手里的木娃娃,突然发现这好像是一个女子的形象。只不过雕刻的实在太过简陋,以至于秦泽先前会认错。
“夫君只需立在香案前,若是手里的紫姑变重了,那就代表这香姑已经来了。然后夫君就可以问她,接下来的一年福运如何。”王雨曦附在秦泽耳边解释了起来。
“那万一紫姑”秦泽的话还没完,就被王雨曦给用手堵住了。
“可莫要这些。”王雨曦一脸虔诚地道。
秦泽摇摇头,也是不禁莞尔。砖头看了看一边的素衣,发现她也是一脸虔诚。当下也就只能忍着臭气混合檀香的奇怪味道,走到了香案前。
木头疙瘩可能变重吗?
事实上这是完全可以的,因为如果两只手抵着这东西,时间一久你自然会发现这东西变重了。
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秦泽实在是不啻。所以刚立上去不到片刻,就一脸惊喜地回过头叫道:“来了,紫姑来了。”
身后的王雨曦和素衣顿时也是一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