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必定换人。到时候有你这贼人难受的!”
嬴翌不以为忤,哈哈大笑道:“那孙公你来数一数,若去侯恂,该换哪个来?不是我嬴翌小看了明廷,实是国之将亡,既无良臣,亦无良将。若卢象升在,我还忌惮一二,若曹文诏在,我亦忌惮一二,然此二之者皆亡,孙公又在我这里,余下皆是草包,何惧之有?休说七万大军,便是七十万,也是枉然。”
“哦,对了。还有一位老将军,我极是敬佩。”嬴翌忽然想起,道:“四川的秦良玉秦老将军,兵略出众,风骨更是千古少有,我深敬之。若这位老将军来,我亦觉棘手。然非是老将军不可敌,而是我不愿与这位老将军作战。”
说到这里,他叹道:“此非战之罪,而是国势颓败,无力挽回。便是戚继光戚爷爷复生,也不能力挽狂澜。”
孙传庭默然。
良久道:“你如何处置于我?莫非便如此软禁至死?”
嬴翌闻言道:“孙公可愿为我所用?”
孙传庭怔滞半晌:“老朽老迈,再无余力也。”
嬴翌点了点头:“既如此,孙公便先在这里暂歇。等我攻下京师,再将孙公家眷接来,做个富家翁倒也不错。”
孙传庭叹了一声,站起身来做了个揖,颤颤巍巍的走了。
他的背影,正如日薄西山的明廷,有中孱弱和颓败的风雨飘摇。
他走到门边,忽然顿住脚步:“也好,也好啊。终归只要不是流贼得天下,不是鞑子得天下,老朽就心满意足啦。”
最后说了句:“河北好打,但江南不易。你还有不短的路要走。”
嬴翌起身一拜:“孙公好走。”
一个人坐了好一会儿,嬴翌忽然失笑。竟也有些感慨莫名,实是环境所致。一个辉煌的朝代就要落下去了,而他取而代之,以后将会如何呢?
倒也不必多想,左右嬴翌还是有自信的。
这段时间以来,冶炼金元合金所涉生产线的三台元器,已有两台竣工。第三台塑形元器,也已开始制造。
今日也是逢着各地奏报齐至,才抽空放松了一下。
实际上对于嬴翌而言,奏报大抵算是走个过场。一切的变化,都在人道榜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一目了然。
暴增的数据,说明了一切。
嬴翌
体魄:14
神魂:10
真灵:3
根性:无
真灵数:80000
人道气数:200000
人道榜名额:33000/100000
其中人道气数及所涉人道榜名额的暴增,完全能够将嬴翌治下如今昂扬的态势体现出来。
在打下开封之时,人道气数增至十万,如今才不到一月,已翻了一番。可见无论军政,皆有极大成绩。
而真灵数从五万增长到八万,也可以看出军队这段时间的战绩如何。
三万的增额,是去除军队自主反馈和逢月的非军队人员功绩反馈之后剩下的属于嬴翌自己的这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