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实在是死不足惜。”
相比于来人的忧心忡忡,闵柏淳的神色间更多见的却是恼怒,而在他听完来人的话后,面上更是露出了些许的讥讽。
闵柏淳微微挑起嘴角一笑,“怎么,你是想害死本王吗?”
“即使背后设计的小人知道李独是本王的人,可是父皇却是不知晓的,如今你想趁此机会弄死李独,是怕父皇不会怀疑到本王头上吗?”
“一个李独不堪为重,但你却在有人盯上李独的时候,还劝本王杀了李独。你的用心……实在是让本王不得不怀疑。”
闵柏淳脸上带着淡淡的浅笑,那一双眼却像是毒蛇一样阴冷,狠狠地盯着来人。
来人听闻这话脸色猛地一变,随后便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
“殿下明察,属下对殿下您忠心无二。”
男子的声音铿锵有力,丝毫不见半点的虚心,却是能听出些许的急迫来。
闵柏淳眼中淡淡的目光在来人脸上游移了须臾,这才轻笑道:“起来吧,本王不过是说句戏言罢了!只是李独此人却是不能杀。”
说罢,闵柏淳轻叹了一声,“李独并非因着帮本王做事而被马倔驴给盯上了,那么他自是也没理由埋怨本王。再者这回李独被人给盯上了,你若是在此时杀了他,那么被人查出是本王的人所做,那样本王才是脱不了干系。”
“李独不仅不能死,还要好好活着。”
说罢这话,闵柏淳眉头微拧,眼中也有厌烦升起,似是对李独十分厌弃。
“你去查查近三日都有哪些人出入那家酒馆,再查查那家酒馆的幕后老板是何人,本王要确切知道这件事究竟是有人算计本王,还是他李独活该倒霉!”
“是,殿下,属下这就去查。”
来人郑重地应了一声,这才从地上起身,又行了礼这才离开。
这个消息对于闵柏淳来说是一个坏消息,但对于那间暗室的主人来说,却是这近半月余期间,唯一一件值得他笑上一笑的好事了。
“那李独现在何处?”
“回主人话,李独和郑荷华的婢女春杏儿,如今正被关押在府衙中,据悉今日晌午围观的百姓足有百人之多。”
“呵呵,百人又如何?损伤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兵卒,什么时候能伤到丞相父子,才算是伤了他的根基。”
“否则,他早晚会有出头之日。”
龙椅上的人金色面具在烛火的掩映下,泛起一层有些妖异的光。
“丞相父子怕是离倒霉的日子也不远了,如今他们与二殿下联合起来早另两位王爷一步,把这丰产稻谷献给陛下,可见已经让有些人心生恼怒,这才给了二殿下一个警告。”
“呵呵,在我看来,这其中恐怕不只警告之意,若说冲冠一怒为红颜也不为过。”
“那李独发妻与叶家婉茹是为手帕交,李独与瑞王侧妃婢女私通,最受威胁的便是赵诗妍。你说他这般又算得什么?”
“主人,那属下要不要把这个消息放给二殿下?”